,实际上也是卫公从自己的那三分之一两税中,再拿出三分之一来给他们的。
还有划给他们的采邑村子,田地矿山树林水泽等,这些都是秦琅给他们的,而不是朝廷直接授给他们的,所以他们当然只会记在秦琅身上。
在武安州,秦琅的话,也理所当然的比朝廷的管用。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情况。
虽然秦琅只是大唐的一个封臣,武安州这块世封地,也不是分封出去的独立王国,秦家也只是享有世袭武安州都督之位,但其它的官职,实际上是由朝廷派授,只是现在惯例是秦琅举荐,朝廷也不会驳回罢了。
可大家依然还是认为,武安州就是秦家的了,他们既是唐臣,更是秦家之臣。
秦琅其实也很清楚这里面的细节,他本来也不想把有些事情弄的太高调,就比如他在太平港前,得知码头上站满了来迎接他的封臣骑士、武士等,他于是就故意换了身青衫悄悄下船上岸了。
家臣们还是要见的,可秦琅不想搞的太高调热闹,更不愿搞出个武安州早朝一样的事来,但武安州上下却想要一个这样的场面,甚至说是仪式也不为过,他们想加深武安秦氏这一概念,特别是加深主臣之名份。
连秦用、秦勇、黄彪、张这些心腹,昨夜都是半夜过来劝说,说秦琅几年不来一次,如今来了,还不愿意见见大家,这样以后大家会离心离德的,武安州如今这种团结的气氛会消散。
大家会越的胡乱猜疑,更会不安。
而这次除了随秦琅南下的那些中原来的封臣们要拜见秦琅,其实当初南下后征服招附的武安各地的俚僚酋长、早年移民此处的汉人豪强们,这些原本的地头蛇,如今也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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