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有个少年说,听说集训还会有新衣服鞋子。
镇南关。
名为镇南关,可却是武安州的北面门户。
镇南关下,门县县城,阿侬夫人正在招待从谅山等地赶来的各县团练,带队的基本上都是各地的豪强大户土酋们,如谅山县令杨季真就亲自带着谅山团练过来。
武安州的主力精锐已经尽出镇南北北上,现在州内防御就主要靠各县的团练乡勇了。
“卫公到哪了?”
杨季真一到门县,就马上询问。
坐镇镇南关的阿黄听到,便笑着道,“我估计应当到谈州城下了,说不定此刻正挥兵将句町蛮杀的落花流水呢。”
阿黄娶了谅山杨氏的一个庶女,还得喊杨季真一声阿爷。两人结亲后,关系倒也不错。
阿黄是秦琅心腹,杨季真则是谅山地头蛇,各取所需,相互照应。
“真这么顺利的话,那不应当传令叫我们集结过来才对啊?”杨季元是个老狐狸,并不好忽悠。他认为左右溪如今的局势,可能并不好,甚至是很坏。所以秦琅才会把武安州主力尽调出关,甚至现在连他们这些团练土兵也都征召起来了,还把许多十多岁的中男也征召起来。
定是事情有些失控了,说不定大锤公子秦用和银面韦陀秦勇还有那位号称勇三郎的钱兵曹,都有可能已经打了败仗都有可能,所以才要匆匆调兵加强镇南关守卫。
“杨公你想多了,实不相瞒,是到了我们要收割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就跟农忙时双抢一样,自然得把所有人手都一起叫上,得抢天时呢。”
“真的?”杨季元半信半疑,他是秦琅便宜丈人,但女儿只是个秦家妾,所以他一直没能成为武安州得核心肱骨家臣,秦琅对他始终防备着。
他对于关外的战况局势,全都来自于秦家,对外面真实的情况,其实一直云里雾里的。
“杨公可得把握好机会啊,这次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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