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阵阵,妇人们在忙着生火做饭。家里其它的女人们也没闲着,不是在织布就是在纺纱,这些都是秦琅家族经济的一部份,秦家在淡水建立了不少丝织等手工作坊,不仅招募了许多年轻的姑娘等入坊做事,也把一些材料分到各村庄,交给这些妇人们加工。
妇人们在家便也能加工,赚一笔手工费用,还不影响在家相夫教子,做饭下地。
秦琅推开窗,感受着这和谐的清晨,脸上布满微笑。
简陋却又生机勃勃!
这寨子一股子蓬勃的朝气,人人都在勤奋努力,或许也是因为比较有奔头。
“三郎精神真是好,昨夜折腾奴家到那么晚,现在却又这么早就起来了,你就不累么?”
阿侬夫人睁开眼,看着站在窗口的秦琅。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们都正当虎狼之年,又怎么会累呢?”秦琅笑着回头,“起来吧,一会随我去拜社官!”
当秦琅来到村中学校前的那棵大树下时,训练的青壮都已经回家了,小学堂也敲响了下课铃声,稚嫩的孩童们欢呼着放学回家吃饭。
有妇人动作快的,已经提着个篮子来到大树下进贡。
这是一棵很普通的樟树,只是年岁较久,长的枝繁叶茂。先前平整社寨,也没有动这棵树,不仅没动,新移民们还把这树尊为了淡水屯庄的社树。
“这只是一棵普通的樟树,为何就成了社树呢?”阿侬夫人见秦琅带头向这棵樟树拜礼,不解。
“你可能不知道中原的一些习俗,这树确实本只是一棵普通的树,但移民们过来后,把家乡带来的土撒在树下,封土为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