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乱弹琴,他可是堂堂河西道节度使,还是陇右宣抚使,怎么说走就走了,这里这摊子事就不管不顾了?”侯君集火。
老程不屑的瞧着侯君集,嘿嘿冷笑两声。
“大活我们都干完了,剩下点擦屁股的小活儿,难道侯将军你身为堂堂参知政事、兵部尚书,却干不好?那你这岂不是尸位素餐?”
柴绍制止了想怒的侯君集,“好了,三郎也够累了,就有劳陈国公辛苦了,顺便说一句,我接下来也要休息一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来打扰我了,我明天先回秦州去了。”
老程也嘿嘿笑了两声,“我一会就回兰州。”
薛万彻等几将也都是嚷着说一会要各回本州,留下侯君集一个人站在那里脸青了又红,红了又白的。
等一众大将全都走了,侯君集怒吼道,“成何体统?”
唐俭和郑元璹没理会他,也都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