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琅,“老师,你向来足智多谋,你定有办法治一治那些黑心的粮商对不对?”
秦琅看他语气,看来也确实有认真听政,不过年轻的太子对于许多事情的运转也并不是很理解,更多的是想当然了。
“殿下以为,应当如何应对当下粮价高涨的问题?”
秦琅考问他。
承乾摸了摸嘴唇,那里有刚刚生出的一圈小胡子,更让添了几分成熟。
“孤觉得都是那些奸商一味贪利,故意抬高粮价,所以让百姓受高价粮之苦,应当出台法令,限制粮价,这样百姓肯定高兴。”
秦琅摇了摇头。
“殿下想的简单了些,如果强行出台法令限制粮价,后果会很严重。商人们无利可图,就不会那么努力的贩运粮食了,后果就是百姓虽然高兴一时,可很快就会现市场上粮食减少了,就算粮价限定不涨,可结果是无粮可买。”
这是一个简单的政治与经济的关系,皇帝和宰相们都懂,但太子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