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真要遇到颉利疯,你也别硬扛,要么撤到丰州来,要么退到胜州去,你那一千五百人马,一座寨子,肯定守不住,留的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想当上国公、加勋上柱国,你不但得勇猛,你还得有比你老子还好的运气和聪明,你老子也是百战余生活下来的,想当年罗士信、裴行俨、来整这些哪个不比你爹勇猛能战?可有啥用?人死了,就啥也没了。”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活着,才有爵封国公,勋加上柱国的那一天,否则,你就真白死了,你就真的给崔寡妇和你爹将来的儿子让位子了,明白了吗?”
“谢谢。”程处默感动的眼眶湿润,这一番一般人不会跟他说的。“我会记得你这些话的,一定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