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年县不良帅,非长安县不良帅,你也只是长安县尉,又非我万年县尉,何来上官之说?”张敬很不客气道。
“这么说,你今天是非要一意孤行,阻拦本官将人犯带走了?”
“长安县的人,休想从我万年县带走一个人!”
“你可知道这些人犯下何等罪行?你要袒护他们,难不成是他们背后的保护伞?”秦琅喝问。
“闪开!”
张敬一步不退,“弟兄们,长安县欺人太甚,这是要骑到我们头上拉屎,大家都把家火事亮出来,看谁敢把人带走。”
门外的武候隔着坊门,看着门内两县不良人对峙,只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并不来干涉,皆因这里是左候卫的武候,但他们只负责街面上的事,这坊内的事他们管不着,要管也是御史台巡使和万年县或是其上面的雍州衙门管。
秦琅笑了。
他上前两步,来到张敬面前,突然拔刀。
一道白光闪过,秦琅的刀已经插进了张敬的大腿,张敬措不及防没料到这种场合秦琅敢拔刀捅人,剧痛之下不由的跪倒,他刚把手摸向腰刀,秦琅已经把刀架到了他脖子上。
秦琅朗声说道,“昨夜青蛇堂贼人行刺本官,本官追捕贼人后现青堂贼人绑架勒索、贩卖人口、逼良为娼,恶事做尽,丧尽天良。这事本来当交由万年县来管,可是昨夜讯问一丈青后意外得知,这青蛇堂能在这万年县为恶多年,皆因背后有万年县不良帅张敬及其手下部份不良人撑腰,狼狈为奸,祸害一方。”
“本想先把青蛇堂贼人带回去,再揭张敬等贼差,料不到你们居然还想劫夺人犯,那就一起带走。”
“魏昶。”
“属下在!”魏疤面上前。
“把这些试图劫夺人犯的万年县贼差,全都收缴武器,捉起来带走,敢有抵抗者,就地格杀。”
“姓秦的,你区区一长安县尉,也敢动我万年县不良人?”张敬还在叫嚣。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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