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忍不住问道。
“你看出来了？没事，我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本来这第二层应该我接手的，但现在也只能让你赶鸭子上架......”
“放心，老头子我每天还能看看报纸，抽抽烟......暂时疯不了的。”
老张拍了拍李唯的肩膀，一脸你放心的意思。
李唯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真想告诉这家伙，你那报纸和烟杆子可不是什么好玩意，没准就是你快要疯掉的原因之一。
只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可不敢言明，生怕老张直接暴走了。
这般想着、他想到了老张口中的特质，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
“老张，特质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唯问道。
“不急，你想要知道的东西，第二层里面都有记录。稍后你自己去了解便是。”
“现在，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老张从怀里拿出了数十个刻着文字的腰牌。
行刑者，缝尸者，侩子手，法医，仵作......
“来，告诉我，你想晋级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