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三铉听后,再次行礼,“卑职听从大人调遣。”
侯恂满意颔,“很好,说一说你们现在的情况,都展了哪些暗线,有没有被收卖梁国工曹的官员或者军队中人?”
侯恂从骆养性处得知,北明在南京的情报网络,铺盖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
这么长的时间,细作们深耕细作,想必已经展出了一张情报网络。
现在侯恂只需要通过这张情报网络,找到合适的内应,拿到梁国铸造火器的资料或者实物,那么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吴三铉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回禀大人,南京城里国安司的番子厉害,之前的情报据点,6续被他们端掉,现在整个南京就剩下我们这一个据点。现在酒楼也就是二十人,根本做不成什么事情,只能将南京城中的大事传回济南,并没有能力深挖情报,也没收买什么内应!”
侯恂闻语一愣,脸黑下来,“本官看你这酒肆,人员往来众多,难道你们什么都没做?”
近一年来,吴三铉心思全在经营酒楼上,毕竟实在是太赚钱了。
他在锦衣卫干五年,赚得钱还比不上经营酒肆一个月的流水。
有这么赚钱的路子,谁还愿意去当危险系数极高,而且收入微薄的细作。
吴三铉虽是吴三桂的远亲,谋取了个锦衣卫千户的差事,但是这活计危险不说,关键还挣不到钱,过得还不如南京城的普通百姓。
展情报网络,培养细作,收买官员,都需要大笔的银子。
北明朝廷完美的继承了明朝的诸多弊病,国内宗藩和大士绅地主占有大量资源,百姓负担沉重,国库收益有限,每年还需要补贴满清,财政处于崩溃的边缘。
同高欢一掷千金不同,北明朝廷拨给情报系统的银子十分有限,甚至可以说很可怜。
吴三铉没有钱维持眼线,也没有钱去收卖梁国官员,加上自己的心思也不在情报上,而是忙于酒楼的生意,所以近一年来,做的事情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