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李岩微微一笑,“本官的改革策略,已经公布,你们既然反对,还是你们先说明理由!”
众多反对派闻语议论一阵,刘宗周先站了出来,淡然笑道:“窃闻治国之道,应防天下奢侈享乐,宣扬勤劳质朴之德,使民各安本命,百姓鸡犬相闻。官府当抑工商之利,宣扬仁义道德,莫使百姓追逐财利。如此,教化可兴。今藩府欲推行盐铁国营,粮食均输,实乃与民争利,引导百姓逐利,坏民之忠厚,形成贪婪卑劣之风气。如此,百姓务农者少,必然热衷工商之利,是以商兴而农败。自古农为立国之本,老夫以为藩府当重农抑商,废除盐铁国营,以及粮食平准均输之法,以便促进农事。如此才是治国之道!”
刘宗周说完,士子们纷纷颔,历代以来皆是重农抑商。
大明朝北方闹饥荒,就是因为百姓商人逐利,多种棉花、桑苗、烟草,若是都种粮食,崇祯朝不会灭亡。
士子们中不少人,纷纷称赞刘宗周高论,他则潇洒退下。
周延儒听了,不禁对高欢道:“大王,李议政麻烦了!他们这是有备而来,祭出重农抑商,让藩府不参与商业,以便士绅商贾,独占商业之利啊!”
高欢微微颔,刘宗周这个言,十分巧妙,表面上是站在百姓和藩府的立场,说得也有道理,可实际则有自己的算盘。
历代以来,都是重农抑商,而重农抑商,确实能够维持一个王朝的稳定。
李岩听完他的话语,冷笑一声,朗声驳斥道:“窃以为不然!山川胡海、盐铁矿山之利,就在那里。若是官府放弃盐铁矿山国营,这分利在何处?依刘先生之言,官府国营是与民争利,那么官府放弃,便是不与民争利,民所得之利,便比国营要多,而民获利多,岂不更重商,更逐利,更轻视农业?可见先生此言不通。”
刘宗周闻语,笑容一僵,“这~”
李岩却起了反击,“依先生之言,可见国营并不会败坏民风,相反不进行国营,反而会使得民更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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