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怎么办? 打不打?”县里的百户,看着岸边? 密密麻麻登6的士卒? 打摆子问道。
县令傻眼了,江南承平日久,哪里见过这样漫野都是兵的场景。
“点烽火告知南京!本县也算尽力了!”县令立刻做出决定,吩咐一句? 便带着人惊惶失措的又跑了回去。
出来时一千乡勇? 等回到县城时,已经只剩下几个衙役,其他乡勇和卫所兵全部都跑了,城也不用守了。
……
南京到镇江段,长江南岸的守军? 全都动员起来,准备给予过江的残兵迎头痛击。
可是? 岸边的人马等了许久,却没见船只靠岸。
联军放的筏子? 全都被江水冲到下游。
这时,江面上的郑军水军? 先现情况不对? 一艘战船靠近一架随波逐流的木筏? 见上面根本没人,不禁连忙向上报告。
“大帅!中计了,都是空筏子!”
郑鸿逵走到船舷边,神情大变,“快!度掉头,返回镇江!”
郑家舰队急忙在江面上迂回转向,巨大的战船向内侧倾斜着,在宽阔的江面上划出一到弧线。
这时舰队刚成功掉头,便见长江南岸的江防墩台,升起一道道烽烟,自东向西传递着讯息。
长江虽是天堑,但是防线毕竟太长,没有兵力处处设防,时间一久,敌人总能找到破绽。
正因为如此,才有守江必守淮。
郑鸿逵看着烽烟,顿时脸色一沉,知道来不及了,“高欢过江了!”
……
天亮时分,昨夜联军放置的木筏,被冲到南岸,上面东倒西歪的草人,仿佛在对守军出嘲笑。
魏国公徐弘基等人站在岸边,正皱眉思索着高欢搞什么名堂,东面忽然升起一道道烟拄。
“怎么回事?”朱国弼惊呼。
徐弘基虽没打过仗,但是毕竟是徐达之后,立时就反应过来,“不好!高欢声东击西,从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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