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说什么?”朱国弼一脸惊愕。
年轻官员冷眼对两人道:“本官礼部郎中高镰,乃是建武侯的亲弟弟。”
去岁朝廷科举,高镰被允许在北直隶参加考试,中了举人,今年又中了进士,当了一个月的翰林修编,便补了礼部的实缺。
“高镰?建武侯?”黄澍和朱国弼震惊了。
两人不是傻子,立时就意识到出了问题。
来宣旨的既然是高欢的弟弟高镰,那就说明不可能是什么处罚的旨意,而且高欢不是建武伯吗?怎么成建武侯呢?
朱国弼本来仗着自己是世袭罔替的侯爷,面对高欢还有点心理优势,听了高镰的话,不禁诧异道:“不是建武伯吗?”
高镰向着北面一拱手,“陛下已经封我哥为建武侯了!我这次奉命前来,正是来宣读封赏诏书。”
此话一出,黄澍、朱国弼、刘泽涵顿时如遭雷击,炸得他们脑子一片空白。
朱国弼闻语,震惊得下吧都快掉下来,整个人立时像霜打的茄子,彻底焉了,一旁的黄澍也是哑口无言。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崇祯为何会顶住东南文武的集体攻击,不但不处罚高欢,还封他为侯爵。
黄澍咬牙切齿,痛心疾,内心不禁咒骂,“真是昏君啊!难到他不要江南的赋税呢?合该明朝要亡啊!”
这时震惊中的刘泽涵,猛然回过神来,忽然一抱拳,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某恭贺建武伯晋封侯爵。某这就回城,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父帅,稍后便有贺礼送来。”
说完,刘泽涵便转身欲走,他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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