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的兵备道职权,可以整饬处置分巡州县,一应军马钱粮,约束各屯营军、舍余丁,管辖各地方问理词讼,稽察奸弊,操练兵马,修理城池,遇有盗贼生,还可就便督调军民官兵相机剿捕的权力。
在各知县、知州出前往各地上任之后,龚鼎孶便开始寻高欢的麻烦。
清早,龚鼎孶手下幕僚,便对驿站官吏道:“快去给龚兵宪准备早饭,再让州里派人,迎接龚兵宪去州衙查阅宗卷。”
驿站管事,却扬起鼻孔道:“吃了几天白食,还想混吃混喝?要吃什么自己花钱卖去。”
幕僚微微一愣,不太明白前几天,还伺候周到,任由他呼来喝去的,怎么今天忽然就变脸,于是不禁大怒,“你说什么?信不信余一句话,就脱了你这身衣服!”
管事却冷笑道:“俺又不是朝廷的驿卒,乃是大帅找的临时工,你有本事去说便是。”
说完,管事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而驿馆里的人,不约而同的,不再理会他们。
幕僚没办法,只能去买些吃食,却现城中几乎没有商铺,只有供销社,买东西光有钱还不成,还得有粮票。
现在,虽然军政府获得大笔银钱,明朝也解除了对军政府的封所,但是境内物资依然不太充裕,物资粮食交易,还是实现管控。
幕僚好一阵折腾,才弄到一点米,煮了点粥,端进去。
这时,龚鼎孶已经穿上正五品的官袍,带着乌沙,坐在房间内。
“兵宪!喝点粥吧!”幕僚端进来一碗粥,放在桌上。
龚鼎孶监着分巡道、兵备道的差遣,因此被属下称为兵宪。
他看了看粥,又看了看幕僚。
“驿站里的人,似乎是得道吩咐,不给我们提供食物。”幕僚委屈又气愤道:“这还是卑职,想办法从外面搞来的。咱们过来也没带钱,二十多口子人,要是许州不提供吃住,可坚持不了几天!”
龚鼎孶闻语,眼睛眯起,遂即冷笑道:“雕虫小技而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