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喝断片,沈迎禾发现自己一点都回忆不起来了。这声大喊,让门外有了一些细碎的脚步声。
推门进来一个肤色黑黝的女人,用蹩脚的中文说着,“小姐,您醒过来了。”
外国人?还围着洁白的围裙,沈迎禾翻身下地,“请问这是哪里?”
门口又多出一个人,宽松的白色亚麻衫,大大的V领,露出大半个胸膛。沈迎禾认得他,就是前一日给自己送花的那个男人。
“我怎么会在你这里?”
谷羽耸耸肩,“我说你是自己闯到我车上的,你信么?”
沈迎禾一拍脑门,但是还是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脸上燥热了一片。真是酒后无德啊,以后打死也不可以这么喝。
“那……那昨晚……我是一个人?”沈迎禾知道真相后,说话也没了底气。
谷羽哈哈一笑,“我看上去就那么像趁人之危的小人?”
一颗心终于落下,沈迎禾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那谢谢你,我先走了。”
她顶着蓬乱的头发,回去拎起自己的包,然后就这么低着头折回来,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
沈临北坐在车里,静静的看着一台卡宴顶上了自己的车头。
司机走下车,习惯性的整理了颈下衬衫的纽扣,然后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沈迎禾的店里。
沈临北认识这男人,叫谷羽。
之前在巴黎混的也算风生水起,但是因为身边总是不断一些花边的新闻,一个不慎河边湿了鞋。狼狈的回到了国内。
这样的男人看似有身份,在沈临北眼里算不上一个男人。只是他来找沈迎禾……
沈临北推门下车,没走出几步,却又折头回来。
他好像没资本再去管了。
只是眉宇紧皱。
“嗨!”
沈迎禾脸色一紧,紧忙从柜台里走了出来,表情像是活见鬼一样,“你怎么来了?”
不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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