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起来,“所以你就算心里头有疑惑,也不可能再对6成渊做什么。”
“他已经全身瘫痪了。”医生这块是没有问题的,所以6成渊这条线,也许就是个巧合而已。
沈临北抱胸看着桌面上的一些错综复杂的文件,有一部分就是从6成渊的办公室里拿过来的,他蹙着眉说:“算了,暂时也没什么头绪。对了,你找我就是为了他的事情吧。”
“不是。”裴莫行摇了摇头,“你和沈迎禾最近怎样?”
沈临北苦笑了下,“还能怎么样,暂时分居的状态,她基本上电话也不接我的。”
“你打算就这样耗下去?”裴莫行问。
“我那个奶奶是个老固执。”沈临北还真是第一次觉着家事困的他没办法施展手脚,“迎禾呢,本质上也是个固执的姑娘,她认定的事情是没办法改的。”
裴莫行想了半天,还是没把霖霖的事情说出来,这可能会有点戳沈临北的脊梁骨,干脆他提了个办法,“如果你不介意孩子,又想和沈迎禾在一起的话,为什么不考虑去福利院里领养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当做是你们的孩子,你就去老人家身边说一声,亲子鉴定之类的应该也很容易瞒过去,这样不就可以两全了?”
裴莫行的话让沈临北眼睛忽地一亮,他之前居然没想过这个办法。
“但这丫头现在不见我。”沈临北叹了口气,“以前都是我拿捏着她,现在倒是我被她拿捏住了。”
裴莫行说:“这样吧,让佳期把她叫到家里来做客,你到时候也过来。”
这事就这么定了。
只是沈临北离开以后,裴莫行微微合了下眼睛,他总觉着自己需要找时间去一趟医院,和6成渊再谈一次。
6成渊能那么迅猛的走到那样的位置,单凭他一个人也许未必能办到,6成渊是否有合作的对象?江秋的发疯是不是有人挑拨?
6成渊会不会给出一些积极的信息来,如果他真的是被人害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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