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事,就把你带回来了。”
顾佳期撇过昨天他和自己说了那么多话的事情,冷冷的说:“裴董事什么时候应酬这么多了,居然喝那么多酒。”
裴莫行其实有点头疼欲裂,他想不起来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比较出格的事情,但看顾景舟和顾佳期的神情,他又觉着可能是自己多想,安下心来,便也沉声说了句,“麻烦了。”
“不麻烦。”顾景舟忽然间抬唇,微笑,俊逸清雅而又清冷的面容上难得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欠下的人情总该要还,就可以。”
顾佳期略有点不解的喊了声哥哥。
“好。”裴莫行毫不犹豫的答应。
“过几天是我们顾家的家宴。”顾景舟说:“你也知道顾家的局面很乱,顾博远一定要我和佳期也去参加,但说老实话,我们这一大家子真的已经非常尴尬,我不希望佳期离婚的事情被那些人知道,如果可以,还请你以她丈夫的身份出席,当然,要是你觉着麻烦,可以拒绝。”
“哥哥,不行。”顾佳期很是不高兴顾景舟的越俎代庖,顾景舟明明应该知道最近是多事之秋,杜云森不知道在哪里盯着他们,任轻盈就是个定时炸弹,她再让裴莫行以丈夫的身份和她回去参加家族的家宴,根本没办法心安理得!
顾景舟却和顾佳期解释,“你觉着,如果你还是离婚的身份,回去能让他们难看,只怕自己都会受到羞辱。佳期,所以我不愿意参加家宴,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
顾佳期犹豫不决的时候,却又不许裴莫行答应,她要思量清楚了才行。
顾景舟也不勉强,话他放在这里,如果裴莫行不去,这场家宴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他可不想看见顾佳期四面楚歌,腹背受敌。
“你们是不是还有话想说,我先回避。”顾景舟将手中的油条放下,又轻轻的擦了擦手,才起身朝着铺子里走,只留下两个人,好半天都是沉默不语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