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专营权,就算得不到也希望能够自由竞争,里面的利润太大。
本该最愤怒的失地者和涌入城市的农民,因为墨党的“收买”政策,让他们暂时有份糊口的工作;工厂制下的雇工连票权都没有,他们只能把诉求放在墨党的代理人身上,同时暂时他们也是只和工厂主争取利益、加上大量的失地者涌入和新机械的改进,让一些非熟练工也能干很多工作,让一部分雇工忙着成立抵制新人的小团体,他们有组织但也最容易被墨党控制住。
因而最容易失控的那部分人,则是极端激进空想派的小资产者。他们向来富有激情,也同样对税制改革感触最深,同时除去一部分水力工厂竞争的行业,其余行业这些年的日子因为贸易等问题过得还不错,所以他们对旧时代的残余也就最愤怒。
赚的钱多了,物价却也在上涨。
钱赚得多了,自然会认为是新时代带来的好处。
物价在上涨、税不改,自然会认为是旧时代残余的坏处。
事实上白银流入、大量出口、生产力提升减去出口额赶不上白银流入的速度、农村土地没有完成资本主义改造导致的农产品没有最大规模的融入市场,这才是大头的原因。
可这些人未必这么想,而且这么想太遥远,远不如将问题都推到税制、投机商身上更简单,当然他们的吃相也的确太难看,还没学会怎么吃得优雅。
愤怒,未必发生在最穷最苦的地方。
愤怒,往往发生在半明半暗的地方。
明亮之处,已经触摸到,于是一切好的都归于明,即便很多人竭力想让他们理性思考,但做起来很难。
阴暗之处,已经感受过,于是一切不好的都归于暗,即便很多人竭力想告诉他们这暗一激情与明亮让他们想要反抗这黑暗。
除了切身利益相关外,他们身上特有的那种狂热性,也让他们很是具有一种想做拯救者的浪漫气质,更是催生了诸如正义激进青年社团这样的组织。当然,他们的激进为墨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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