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细节。
也没有从第二条谈起,那是第一条的基础。
所以只从第三天的可行性谈起,有可行性然后才有讨论前面两条的必要。
“昨天的会议上,咱们已经谈到了闽城的议事会的阶层构成问题,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
“只有权力机关的所有者,和土地的所有者不是同一批人,才有变革的基础。”
“政权所有者和土地所有者不是一批人,所以咱们今天才能讨论变革和合作,否则的话今天的主题就是如何起义了。”
“其次,既然选择了和闽城的议事会合作,那么基调就必然是所有权制度不变,而只是所有权转移。”
“换句话说,我们在农村搞土地全民所有制,那是触及了闽城议事会的所有权基础,他们不会同意。”
“我们在农村搞所有权变更,从地主手中转移到失地者或是佃户手中,那是在认同私有制的基础上进行的转移,没有触动闽城议事会的所有权基础,他们可能不热心,但不会反对。”
“闽城的人同意与否,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决定了我们是拉他们打击旧势力?还是旧势力拉他们打我们。这是三角形,不是你长我短的线段。”
“那么我们先做一个假设,用强制减租减息后分期赎买的政策完成转移,是否有可操作性?又是否可以得到闽城市民阶层的支持而不仅仅是不反对?”
“这个假设的前提,是减租减息政策可以执行。减租减息政策可以执行的前提,是闽城议事会里食利地主不多,政策经过我们的舆论宣传可以在议事会上通过。但具体操作的前提,是我们党有枪有人有组织,可以深入到农村将政策落实下去,甚至可以用强制性的手段落实,同时又不用担心闽城的那些人在背后给我们捅刀子。”
“继续这个分期赎买的假设,怎么才能让地主可以接受、虽然不同意又不得不捏着鼻子接受的同时,又不会剧烈反对?”
“我想,现在是有这个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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