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而且本质上来说这四个字是从私有制起源之后就伴随人类的,而科学社会主义出笼的时候,形形色色的社会主义口号已经喊了快一百年、空想了快三百年。
而是陈健完全没想到的或者说吃惊的原因,是没想到这个词会因为进化论而被造出来,既不是翻译的也不是自己生硬灌输的,而是由博物学概念自然而然地引申出来的。
更为可笑的是,最先喊出这个观并且视为瑰宝的,则是那些热衷空谈的都城年轻人和那些权力家族,并且很快扭曲了一切,将其变为一种与自然竞争资本主义和社会化生产和大工厂时代为敌的学说。
形形色色的社会主义者们喊着恢复行会、恢复宗法土地、恢复永久租佃、或是男耕女织每人一小块土地、道德传统治国之类的时候,陈健已经笑不出来。
陈健这才明白,有些东西真的是一个完整的体系,不是几句话就能够解释清楚的,这需要整个社会的基础沉淀和一个睿智到可以科学批判的头脑,更需要几十年如一日的思辨读书和整理资料。
就在林曦的书引起一阵又一阵轩然大波和讨论的时候,兰琪的那本小册子也终于紧随其后在都城传遍,这一次兰琪署上了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像以前的那些小册子一样匿名。
她是深受陈健的灌输和影响的第一批人,所以字里行间中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些陈健所最熟悉的历史观的痕迹。
这本小册子既没有批判什么,也没有预言什么,只是用一种冰冷的事实,描绘了一番那些在帆船将世界联系在一起的隔离的世界中的相似和不同之处。
公有制的部落、私有制分化的部落、公有制残余的公社土地制度,工具对社会形态的影响、土地所有制的变更和相似之处、“文明世界”的男女地位悬殊与“野蛮部落”的男女相较平等等等。
用最冰冷的预言将很多美好的情怀写成了最为直白血腥和利益的选择,借着进化论的东风,将适者生存的物种变为适生产力的生产关系才能生存的社会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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