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干出来的,真要是到时候抓住机会,投资满清抢劫集团获得贸易特权,也不是不可能的,甚至很可能一拍即合,成为另一种模式的晋商。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可能,陈健还是决定让他们远离南中国海。
荷兰人在陈健眼中就是昙花一现,狭小的国土、商业资本压迫的手工业、对外投资的利润过高导致的资本外流等等,都决定了荷兰人就是个软柿子,随时可以捏,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可华夏印度公司却完全不同,这不是个软柿子,是个不亚于南洋公司的巨兽,而且是一个与权力家族有着密切联系的巨兽,一旦长大扎根对付起来可就不是对付荷兰人那么简单了。
这是祸水东引,出卖印度的利益换取足够的缓冲期。
将来能不能引火烧身不取决于自己,而取决于此时居住在尧之地、舜之壤的千万人民。
自己这边的墨党组织在望北城只是教书先生和传火者,剩下的还是要靠本地人民的力量来决定自己的未来是面临比历史上更为庞大和强大的另一个印度公司鸦片流入打开国门;还是即便这个印度公司更强大更庞大也不敢有觊觎之心。
祸水东引的办法会带来很多的变数,与历史上的英国不同,印度发达的手工业和高品质棉布让原本世界线上的英国印度公司可以朝国内倾销印度的手工业品,甚至想办法避开国内的超额关税。
所以,英国人可以等很久才在印度动手,前期靠着手工业品往国内和欧洲倾销也有利可图。
但是现在,对华夏的印度公司来说,就算是国内没有关税,印度的手工业品也比不过闽郡和沿海六郡发展起来的水力工厂业,以及即将发生的动力革命和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的极低成本。
就是没有关税、甚至每艘船都可以百分百地保证安全,手工业品都未必有利可图,反倒是原材料和手工业品出口才可以单程获利。
在利润的驱使下,华夏的印度公司会对于地租和控制权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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