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后,学宫便组织了一场花费高昂的新的炮兵预制标尺角度表。
在军方提供的场地内,花费了重金修建了一处平整而宽阔的场地,修建了一个高出场地两米的炮台,让各种口径和身管比的大炮以平行于地面的姿势进行射击,测算第一处着弹与炮台之间的距离。
在用一个简单的抛物线计算,大致算出大炮在不同装药量的情况下炮弹的飞行速度的平均值,再利用算学系和陈健从欧洲带回的三角函数表修正后的数值,编写出各种射击参数。
炮兵军官必须要学习几何学,而炮兵只需要认字和能够看懂那些按图索骥的参数和标尺以及量角器即可。
并不准确,但是相比于之前的经验,却是巨大的进步,命中率比起之前提高了许多。
演练场白烟阵阵中,陈健和瑞典使者在枪炮留下的硝烟味中进行了一场用荷兰语的谈话。
瑞典的使者按照陈健环球航行时的职位称呼他,陈健也没有纠正,因为在来这里之前一部分都城的与资本瓜葛极大的权力集团和陈健进行了一场谈话,虽然名义上仍旧是私人资本在运作这件事,但陈健可以适当地使用一些官方身份,即便已经被剥夺但仍旧可以借用。
“总督先生,贵国的炮兵水平很高。”
“炮兵技术,一靠数学,二靠运气。但数学总是和幸运女神相伴左右。这正是我们想要在贵国开办大学的原因,这些东西应该是属于全部人的,正如很多的东西应该是在世界普遍适用的一样。”
有很多世界普遍适用的东西,但哪些是哪些不是,在于谁掌握了世界的话语权。陈健用数学敲开一个小口,制造一种诡辩的概念,让那所计划中的大学所教授的很多东西诡辩为普适的,尤其是人文学科上。
瑞典的使者倒没有想那么多,称赞道“的确是这样,的确很多东西都是世界普遍适用的。国王陛下一定会同意您在斯德哥尔摩建立大学的建议的,而且我想国王陛下会封出足够的土地并且给大学予以免税。如果贵国以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