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墨党的报纸辩论,现在可倒好,越辩越被动。这群人就是想让国家乱起来,要我说直接查封得了,墨党滚回闽郡愿意怎么讲就怎么讲,反正闽郡也没这些事,那里的人也不愿意听。”
“没办法,出版抵押金对别人有效,对墨党没用。人家罚的起,脑子又清醒,知道什么线不能越,什么线模糊可以越,一群废物和他们争小册子和小报,根本争不过。你说他要是现在再挨一枪,咱们怎么解释吧?解释了有几个人信?”
“是啊,再说墨党可不是家族。他死了,墨党的组织照在,什么用都没有,反倒是惹来一身骚。连兰琪那样的女子,在墨党中也只是几个什么女委员之一。如今可是和咱们彻底分道扬镳了,前些日子只是请她来参加宴会都不来。”
说到这,不少人都叹了口气,遥想着那个之前总在都城骑马、小时候和他们一起狩猎赛马的女子,难免有些说不出的遗憾。
那个第一次参加这样宴会的年轻人则有些瑟瑟发抖,耳边听到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