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
他想,不知道又是谁终于说出来一个大家都接受的提案,这可真是难得。
然而等他回过神来,就听到耳边有人道“柱乾先生,你还坐在这干什么?今天结束了。”
这才茫然地抬起头,发觉很多人已经离开,叫他的是那天在投反对票时给了自己烟叶的那个墨党的年轻人。
湖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起身要离开的时候,鬼使神差地问道“你们觉得你们可以解决闽城的问题吗?或者说解决全国南北三十六郡的种种问题吗?”
“柱乾先生说笑了,我们只是个雇工党。既然被割裂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只能沿着我们设想的未来前进。我们不是全国的执政,又没有挽救族群的危机,所以我们现在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也背不动你说的这口大锅,也没有资格背,不是吗?我们不是族群党,也不是全民党,至少现在不是。”
听到这样说,湖霖觉得这个所谓的神圣的议事会,变得一都不神圣,只不过是一群群人在这里争取自己利益的地方。
不肮脏,但却绝对不纯洁,甚至没有几个人能够站出来说我要为所有人考虑,也或许考虑了但考虑的却是未来而非现实。
那种议事会的神圣感一旦去除,便变得有些荒诞不经。
湖霖看着逐渐离开的众人,苦笑道“如果今天的议事会没有达成你们的最低要求,比如你们不可能退步的票权和减租以及禁止砸机器的问题,而是退回到行会时代,你们墨党会怎么办?”
那个年轻人的回答如同一记重重的、熟铁作坊里打铁的水力重锤一般,敲在了湖霖的心头。
年轻人笑着,用一种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却又总觉得有些漫不经心地语气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就要掀桌啦,用燧发枪和大炮去讲道理了!”
这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让湖霖笑的前仰后合,笑的那个年轻人不知所措,他觉得这句话并不是那么好笑,可不知道为什么柱乾先生笑的这样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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