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酒肆乃至街头巷尾。你们还没总结出来纲领我们帮你们总结;你们没设想好新时代怎么运行,我们帮你们设想;你们没想好合理性合法性,我们帮你们寻找。”
“当初排座位都说了是办补习班,现在看来效果不错,大家都算是拔苗助长一样长起来了。这时候你们就算想退,那些人也不会相信。你看,你们连新时代应该是什么样的都想好了,而且里面并没有那些人的位置,你说他们能怎么办?他们能怎么想你们?”
工厂主代表们抽搐了一下,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些没有署名的、一直不知道是谁写的关于权利、自然状态、国家与人、制衡制约等等内容的小册子,以及那些让他们看过后就觉得那是他们心中理想社会的宣传小册子,忍不住问道“那些东西是你们的人写的?”
“不全是,有些是,比如国家与人的关系这本八年前在都城就开始流传的小册子,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这就是我们的人写的。对我们来说这东西并不怎么适用,和我们的世界观不太一样,但是不妨碍我们站在你们的角度帮你们去总结,免得你们缺乏纲领。要不然你们以为我们闲的啊,在都城分出左中右旬旬辩论还出钱资助,然后还写一些我们根本不认同的东西?就是担心你们长得慢了,帮你们施肥浇水。”
工厂主代表们咽了口唾沫,翻看着那几张写着应该如何解决的大致纲领和各种条件、以及如何才能维持闽城稳定和不被人找到借口插手的解决方式的纸张,想着之前的种种论断,终于放下了厚厚的一叠纸。
用一种期待或是担忧的目光注视着对面的那些年轻人,郑重地问道“不至于做最坏打算的几率有几成把握?”
“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做了最坏的打算才能有把握不用按照最坏的打算去做事。我只能说,七成吧。我们的人去了都城,就是想办法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让他们中的一部分的眼睛盯向别处或是分他们中的一些人一杯羹,不至于现在就不可收拾。”
“你们是说……闽城的这些事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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