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遮蔽太阳最终会让万物陷入死寂。这是遥不可及的,但是当有一天隐约能够感觉到这种威胁真的存在的时候,那种担忧顿时游荡在心中,难以抹去。
事实上,墨党在一个月前的议事会广场前被那些人插了一刀之后,这个幼稚的、没有经历过真正大场面的、仍旧松散的党派内部也充满了一种极度不爽的情绪。
但大部分的人还是认为这时候时机还远未成熟,他们坚信这时候自己不能做社会变革的领导者,只能充当工厂主阶层和自由派阶层的同盟,最好是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加速社会的生产变革,从而创造更多的机会。
这种社会变革之下,任何不符合新时代的阶层都会消亡,而局面只会对墨党所推算的未来越来越有利。当越来越多的自耕农破产、小生产者破产、越来越多的大农场和大作坊大工厂建立,最终形成的一股强大的力量,就不是一句苍白无力的“所有权”这三个字能够解释的了。
但是如今的条件远远不够,甚至在闽城这个最为接近新时代的地方力量都还远远不足。因此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待,夺回最底层运动的主导权,借用小市民、北方土地豪族和权力家族、工厂主、自由派、极端无政府派之间的矛盾,获取为将来更为顺利更为有利的条件。
这不是内部高层就能决定的,而是因为这个党派并没有救亡图存的迫切追求,又没有深入农村,基层骨干都是工厂作坊的雇工。
基层对于一些目的也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相对于那些不靠边的追求,他们更需求十二小时工作制、一旬休一天、提高最低工资、反抗计件工资、让工厂主撕毁罢工黑名单之类的东西。
对他们而言,小市民追求的那些东西毫无兴趣,而且把工厂和机器都毁了,他们怎么办?
对于极端激进派的空想社会,经过这些年的宣传和实际的墨党党产的工厂的改良,他们也不愿意退回去,而且认为那是毫无希望的。
但凡一个党派的存在,是需要基层基础的,不是上层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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