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石子路上转了一圈,推迟了当天的晚宴,而是先回到了墨党的中央党部去做一些汇报。
大问题上没出什么纰漏,小问题上暂时不必考究,之前已经有过一次通信,组织内部也还不是严密的先锋党,特殊环境下的幼稚和散漫以及自由与浪漫理想横行,但不管怎样志同道合的欢迎总是最舒服的。
说了一些别的事后,陈健就问了问宗教的问题,本地的与会者都笑了。
“之前不是没有传教士来咱们这里,那算是和西班牙签署的贸易协定的附带部分。上边推给了闽郡,郡守给我们打了个招呼,推到了南安。”
说到这,不少人都憋不住笑了,忍俊不禁道“南安啊!那可是南安啊,咱们扎根最深的地方。嗟远山估计也明白,提前也和咱们打了招呼。这两个传教士去了之后,不到一年,一个就乘船去巴拉圭去建他们的耶稣会神国去了。另一个还没死心,不过我们估计也快了。”
陈健赞道“快走了?能在南安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了。”
众人笑道“不是快走了,是快成他们说的异端了,前一阵他还找我们来问什么是道呢。”
“若是在别处,肯定会有不少信徒的,可在南安,他们实在是发展不起来。矿区有雇工消费合作社和雇工协会,有困难,找工会,有问题,找组织。县城中咱们控制了所有的学堂,接管了救济和慈善,组织了几个样板的集体合作制纺织厂。每旬的科学普及和世界观教育遍布酒馆、茶馆。农村要么是大农场,要么是咱们援助的自耕农合作农场。几个中等学堂、技工学校也都在南安。”
“他们能用的手段,也无非就是建立小圈子互助、基层组织、社区仪式、偶尔可能会帮着治治病或是别的。问题是这些东西咱们的组织全在干,而且更有钱,至于归属感咱们有剧院、街头演出、旬休活动和组织生活。他们实在是比不过。”
“主要党内的一些笔杆子们每旬都要找茬辩论,其余进步同盟的一些人也会过来这里。换了谁谁也受不了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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