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味道也就那么回事。有船队有交易的毛利人教了陈健怎么吃这种鸟蛋的办法,打开后放置一天等蛋黄中的油脂冒出来撇清后再吃。
领着林曦在树林中考察了三十多天,带走了二十多只恐鸟的小鸟雏,还有四只哈斯特鹰的干标本。哈斯特鹰和恐鸟的灭绝已成定局,或许自己手中的这二十多只恐鸟鸟雏,就会是世界上最后一批恐鸟了,如果能安全活着回到故土的话。
其实到这里,已经算是不虚此行了。在望北城,陈健从原住民那里买了不少将要灭绝的台湾豹的毛皮;在这里陈健看到了将要灭绝的两种超乎人们想象的鸟类,也看到了仿佛翼手龙和梁龙之间厮杀的哈斯特鹰猎杀恐鸟的场面,这种动辄三米多高三米多长的巨鸟给探险队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没有羽毛,只有绒毛;没有羽翼,只有退化的几乎看不到的肉翅……这简直就是进化史上最为原始的鸟类,亲眼看到已然不易。
但这还不够,从踏上新西兰丛林的那一刻开始,陈健就开始和林曦形影不离,用各种方法或是提醒或是假装疑惑地灌输着进化论的各种观。
这里是返回故土的倒数第二站,下一站就是陈健送给林曦的最好的礼物——加拉帕戈斯群岛的考察之行。
从新西兰到加拉帕戈斯,这两处最容易找到证据的地方,将成为这场环球航行中最大的闪光。
从猎杀第一只恐鸟开始,陈健带着林曦以及探险队去了许多原始的丛林,每一次猎杀都尽可能地与林曦探讨这些恐鸟之间的区别,逐渐引发着对方的思考。
这些巨大的鸟需要大量的食物,所以他们各自拥有各自的领地,这也造成了不同地方的恐鸟长的有许多明显的区别。
在又一次猎杀了一对恐鸟后,陈健和几个人把这头五百多斤的大鸟拖到一边,与林曦讨论起这对在丛林中的恐鸟和外面洼地中的区别。
“你看,这里的,脖子明显要比外面洼地的脖子要长一些,这能明显看出来。”
林曦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