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国的船队还没出发,纷纷书写着自己的信件或是遗书。
海上的事,谁也说不准,对于南十字星的了解远不如对北极星的了解,茫茫的大海之上到底会出现什么情况更是难以预测。
很多随船的学者不忍自己这三年的成果随自己葬身海底,以致无人知晓,却又忍不住想要成为第一批看到更新的世界的人。
新的世界包括新的物种、新的动植物、新的土地、新的岛屿、以及新的人组成的社会形态。
沉重的特制的木箱正在打包,里面包裹着一层特殊的松脂浸润过的纸张用来防水,大部分都是些笔记或是书籍,包裹的严实程度远胜过那些金银。
压舱石用的是的大量的蔗糖,一旦出了什么危险,砂糖可以溶解在水中便于修理也更不容易沉没。
很多人在整理自己的笔记,塞入严实的防水桶中。
兰琪坐在屋中,旁边是已经整理好的一部分笔记,不经意露出的笔记的标题,都是诸如《土地制度见闻》、《法律束缚的农奴与经济束缚的农奴》、之类的内容,却配上一笔好看的、女性的细腻的笔体。
桌子上一张纸的墨迹还没有完全干掉,还在皱着眉苦苦思索。
作为女性,作为共和国不因为父母或是丈夫而拥有了名望的女性,上一次的船只到来的时候她收到了很多同样是出自故乡的女人的信件,她只是在思索着如何回信。
“亲爱的走出闺房的姊妹们。”
“书写这封回信的地方是在望北城,北纬二十五度十一分,经度并不知晓,所以我不能确切地知道我与你们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幸运的是,这里有一个古老的国家,这里的人民与我们很相似,他们的史书记载很丰富。陈健和一名学宫的精通天文学的国人对照着这里史书记载的曾经出现的月食日食等现象,大致推算出了这里的经度,只不过他们说误差大约在六到十度之间……对偌大的地球来说,这就是很遥远的距离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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