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个头目。
他感觉的一没错,当时陈健是刚刚到泉州,就听着这边出事了,便和随船的党内的二十多人急匆匆赶来。
这件事处理不好,要出大问题,可能会在这里难以立足。
义庄的一间破木屋中,两个持枪的随船而来的内部纠察队成员站在外面,屋内挤了三十多人,一起商量着这件事。
陈健知道这时候事态紧急,他倒不是怕外面打斗会输,而是一旦赢了自己又是送礼又是跪舔的种种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看着这场内部的会议,陈健率先道“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因为一直在望北城和暹罗,这边的事也是归你们负责的,我也是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要我说,现在应该让那些母亲领走自己的孩子,咱们只是做些好事,又不是拐卖儿童,这件事总归不好。”
却不想一个负责保育的女同志摇头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听这里的人说很多人就是想把孩子要回去,等以后卖掉的。我也是个女人,看着这些孩子这么小,照看了一年,怎么也有几分感情。先不说孩子,那些逃到这里的女人怎么办?”
陈健挥手道“遵守本地的法规法律和习惯,让他们回去就是。”
这话一说,几个女人顿时怒了,骂道“你这话说的,怎么如此轻巧?这有个姓罗的女人,据说在家经常挨打,他男人又不是个东西,逃到这里好容易过了些安稳日子,就你这么一句话让他再回火坑?”
“就是!尊重习惯和法律,在国内的时候,法律还不允许罢工、不允许矿工之类的结社、还不准穷人有票权呢。我看你在国内的时候也没管这些法律!”
“陈健,你这些日子到底在想什么?咱们在非洲北边和一些信教的小岛上,看到的那些整天包裹着头巾的女人和那些被砸死的叛教的人,也是当地的法律,你却说这是腐朽的要扫掉它;在欧洲看到的那些禁欲被压迫的女人,这也是当地的习惯,你说那是宗教的枷锁要砸碎它。到了这边,裹小脚浸猪笼你就说这是民族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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