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花多少钱,大体上走的是以工代赈的路子。
只不过这些建筑别致是别致,在孙元化等人看来却是少了庭院花草,终究落了下乘,而且还没有门和围墙,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靠近之后,隔着玻璃看到那几件临近的木屋中坐着一些十一二岁的孩子,正在那抱着本,似在抑扬顿挫地读着些什么。
孙元化顿时来了兴致,招呼众人不要做声,靠近之后就听到里面正读些啊、喔、哦之类的字样,透过玻璃看到前面一块木板,上面写着一些孙元化不认识的极为简便的字,实际上是陈健很多年前弄出的切音。
他以为这是和恩师学习的拉丁文一样的夷语,却不想转头便看到另一间屋子里木板上写着几个字。
看上去那几个字有些熟悉,但是仔细一看又不是那么事,听着里面的学生们正在念,他才算是明白过来上面那几个字是什么。
看了一阵,忍不住嘟囔道“这算是什么东西?爱无心、学头轻、体无骨、龟无脚况且若说开蒙,自有千字文、三字经,怎么用这些怪字?”
正自嘀咕着,身后传来一阵滴滴答答的脚步声,听着像是有人拄拐,身的功夫,但见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青色儒衫,扎着方巾。
再往下看去,原来这人竟然断了一条腿,左腿从膝盖往下齐齐截断,下面安了一截木肢。
孙元化见这人古怪,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本地人。那些号称来自极西之国的人,行为举止透着几分怪异。若是不信他们的三监之乱西渡扶桑的说法,可这些人的旗帜便是阴阳鱼,束发,交领至少礼服是这样的。若是信了,又觉得实在可笑,这怎么可能?
好在这个断了腿的儒生先用南京官话打了声招呼,又叙了表字,这才知道这是本地人。
说了几句,便说到断腿上,那儒生倒也不以为意,笑道“去年大震,我的腿被压断了。也幸好这些人中有妙手春之能,将我的腿切下,要不然如今命都没了。舍了一条腿,换了一条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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