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再戳破其实也挺残忍的,但是没办法现在还得依靠他们的力量来瓦解行会和承包商。
于是新年刚过,墨党的以慈善为借口的基层组织开始一个街区一个街区地出没于一些有纺车的小手工业者的家中。
新年时候,正是承包商开始准备今年业务、收回贷款、重新借贷的时候。但是今年这些承包商没有弄到棉花,所有的棉花都被陈健抓的死死的,从根源上断绝了这些承包商的路。
这些承包商心中说不出的恼怒,一开始陈健收购棉花的时候,他们觉得和自己关系不是太大,毕竟那时候招惹的都是做皮棉收购生意的。
那时候承包商觉得,陈健收到了棉花总得卖,总得经过他们的手,到时候还是他们赚钱。
一直都是如此。
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陈健彻底甩开了他们,不和他们玩了。而是借助墨党以慈善为名的基层组织,彻底地绕开了承包商。
而且绕的如此彻底,直接从根部开始挖掘。除了正规的政党,很多组织都是在基层打着慈善的名号进行的,墨党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是打着这样的名号,人不知鬼不觉地掌握了足够的基层资料。
这样的事一出,一时间民怨沸腾,议事会风波又起,希望官方出面要求陈健遵守一直以来的传统。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陈健和墨党根本不鸟这群人,这个合作社运动又为陈健重新争取到了许多的党派内小资产阶级空想派的支持,不再有矿工请愿后的空想派怨气。
刚刚被陈健折磨的不轻的闽郡官员真的是不想趟这趟浑水了,他们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不想也不敢在这件事上招惹刚刚威望无限的墨党——吃过一次亏,这群人现在也是明白了,这边敢出面强制要求陈健将棉花卖给承包商,那边全闽城的手工业者就要起来搞动静了,闽城实在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正月下旬,从南安的仓库那边,源源不断地运来大量的打包后的皮棉,很多原本挖河的人在南安从事了打包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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