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井三十个银币?”
采风官吓了一跳,心说这是挖的什么井?
“你们的开蒙先生,就没告诉你们识文断字本身就是值得的吗?”
“没有,我们的开蒙先生没说,就说好好学习将来能吃肉。不好好学习将来就要去搬砖。”
“搬砖?”
孩子指了指远处的那些低矮的红砖楼道“哝。”
采风官哭笑不得,心说这开蒙先生当真是恶俗至极俗不可耐,不过却也活学活用,还真是活灵活现。
“怎么能不搬砖呢?”
“考上蓝翔。”
孩子指了指就在不远处的那座看起来很普通的学堂,采风官伸着脖子看顺着孩子的手指看了看,心说这群人为了骗孩子上学可真是下了血本……其心可诛啊。
挖个破井,还用去学堂学那些东西?学自然、俯仰地理天文,与挖井何干?挖井的人何曾值得三十个银币一年?这样苦心地欺骗孩子上学,其心术必然不正。
识文断字本是神圣事,被这群人愣生生变成了吃肉这样的理由,采风官越想越觉得这群人心怀鬼胎。
看看天色不早,便别了这群孩子,心说去看看大人。
于是稍微拐了一下,转到了一家小酒肆,此时正值下工,三三两两的雇工走进酒肆,推杯换盏吆五喝六,离得远远地就嗅到了市井的味道。
推门进去,一家很普通的酒肆,但却与别处截然不同。
酒肆的墙上挂着一张条幅,上书“不爱谈国事怎么能当国人?”
采风官心说,这都是些什么鬼说法,国事和这些酒肆里的人有什么关系?
里面虽然有些乱,但还是有几个人买了一碟煮豆腐,站在角落里,正在听一个人说着什么。
采风官也要了一壶酒,踱步过去,从满身汗臭的雇工身旁挤进去,看到里面一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正在那说着什么。
可能是来的晚了,这人已经说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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