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来问问各个家中的情况。
认字的就写上名字,家里几口人、存粮的习惯、每年的收入是多少、平时做什么工作之类,都明明白白的记录下来。
临走的时候再送一个明年的月份牌,送上一个极早的早年祝福。
等临走的时候,被访问的市民才想起来,这些人不是应该问一年吃多少酱油才好计划生产吗?怎么问的都是些和打酱油无关的问题,不过也没多想,心说白得了一个月份牌也是好的,这也得些铜子呢,虽然这月份牌太过简单,但至少能用。
白送的,还强求什么呢。
这种调查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多民户已经习惯,从去年开始一些街区就已经有墨党成员去做这种看似毫无意义的问询了。
尤其是一些贫困的街区,社区制度基本崩坏,除了收税之外的事,墨党的基层组织如同病毒一样代替了那些本该由郡市负责但却没有做的事,以小额的低息贷款、关系调节、帮助打官司、邻里互助、夏天分发祛暑的草药等为切入,一个街区一个街区地蔓延着。
有些是党内成员,有些则只是慈善商社的雇工,花的钱不少,但是卓有成效。
就此时所掌握的信息,绝对比闽城绝大多数的投机商人要准确而且完善,甚至可以说是独一无二。
所有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完毕,不可能天衣无缝,剩余的只能等待。
…………
在陈健等人秘密地准备着的时候,闽郡的煤矿同盟们也没有闲着。
一开始那座矿山出的事,对于其余煤矿主来说并不关心,相反还心中暗喜,这样一来就又能挤跨一个同行。
煤矿主不是铁板一块,内部也有矛盾。那座矿山的事,其实别处也都发生过类似的,死的方式不同,各地的势力不同,处理起来细节不同但整体类似。
本来那座矿山的事牵扯不到其余的矿主,可是随着湖霖等人的宣传和争取同情的舆论风潮,这些矿主们坐不住了。
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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