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称量之后,才算是彻底放心。
现如今是不是轻质油对陈健的影响并不是太大,如今石油不是工业血液,其实就像是捕获了一头鲸鱼一样,无非是用来照明和过滤石蜡和油渣润滑。
常言道弃其糟粕取其精华,然而不同的时代精华是不同的,这时候的精华就只是煤油,而真正的动力之血要么扔掉要么烧掉。
在陈健上这片油苗地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各种的准备,煤油灯的前置科技玻璃、螺纹、棉线早就可以完成,尤其是自己就是最大的玻璃作坊的作坊主,这不成问题。
在取得油苗石脂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开始制作,没有后世那么精良。
但是煤油灯这东西,本来就是一个墨水瓶一团棉线就能做的东西,要的就是它好于菜籽油的亮度,而不是精密的灯具。
其精髓在油,不在灯。
完善的煤油灯需要有螺纹、齿轮调节灯芯长度,这个可以靠工匠弄出来,价格昂贵一些,扣上玻璃罩子可以卖给中层以上。
至于炼油,后世那样的炼油厂也是从一个小铁锅发展起来的,从走一遍要走的路也没有什么问题。
煤油蒸馏最开始就是靠简单的蒸馏釜,一如大部分手工业时代的象征一样,每一次加上一蒸馏釜的原油,在下面火加热,等到蒸馏完这一锅,灭火降温重新再加入原料。
就像是陈健的硫酸作坊从一开始的不能连续生产到如今的连续生产,经验可以一步步地摸索。
陶制的大缸可以用、铜铁的器皿也能用,就是不能太奢侈地用石油作为热量来源,而是需要运到县城借助那里的煤炭加热。
如今的产能也不过是每天一两吨的样子,不需要连续蒸馏也可以完成,慢慢积累经验,死几个人也就积累出来了。
水银温度计的理论量程是水银的沸,足足三百五十多度,正比煤油蒸馏的温度要低。
加上硫酸生产的密封技术、干馏煤的粗氨和煤焦油的冷却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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