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健大笑道“骗你呢,说的都不对。要从学宫理性的角度上说,所有的水的历史,也不过是水与火斗争的历史。太阳的火晒出了水汽,化为,变为雨,落在雪山、跌落泥沼、渗入石壁。你看着它是一滴雪山的水,扫开全部的遮掩,其实本质上还是水与火斗争之后的遗留和表现。问题是绕的太远,以至于看不透罢了。”
湖霖听陈健在那开着玩笑,也没多想,却不想陈健拿起一个桌上的一个玻璃杯道“柱乾兄,这是什么?”
湖霖接过那支杯,放在手中把玩着,半天才道“杯?”
“具体。”
“玻璃杯。”
“准确来说,这是一支原料掺了氧化铅的造型是圆口宽肚窄口高脚的玻璃杯。所以人们很喜欢只说最后几个字,有些事说多了就没有意义。不如不说,顺其自然。”
湖霖笑道“按你说的那样,某一滴水的全称应该是因为水火斗争升腾为落下后的来自大河的雪山水。”
陈健也笑道“还有另一种说法。因为水火斗争升腾为落在雪山的大河水。”
“有区别吗?”
“你那种说法,那水滴肯定还在大河里泡着呢。我这种说法,大抵是流入了大海遇到了闽河的水。”
“大河之外,真的会有别的大河吗?”
“不试试亲眼去看看,又怎么知道?”
“那会更乱。”
“越乱越好,乱的多了,才能让水滴知道水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湖霖听到这里,大致算是明白过来。
联想到之前在造船厂里,陈健花钱定制的一艘适于远航的船只,还有陈健在内部事务中的推辞,一切都明白了。
“你要出海?”
陈健无言地头,嘘了一声示意道“柱乾兄,这暂时是个秘密。千万别说,说了的话有些事我就不好办了。”
“比如?”
“比如我说我要带着大家一起赚钱,募集款项股份。谁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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