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纵火船,但要在远海还是要靠接弦战,接弦之在船上列阵对射,他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我倒觉得我父亲说的颇有道理。您能给我一支笔一张纸吗?”
郎将头,身后有人很快送来了纸笔,陈健在纸上画了一艘船道“我父亲从年轻时候就是海军,靠的军功升上来的,自然要比我明白在海上如何打仗。”
一边说着,一边将那艘船丰富起来,郎将低头有些诧异,纸上的这艘船根本就不是海军装备的那种大船,样子很古怪。
船身不高,减少了宽大的、用以接弦的船和船尾的船楼——海军之所以在之前叫嚣着让6军负责震压暴乱,就在于海军的思路就是把船当成一个海上浮动的堡垒和士兵接弦对射厮杀的战场。
纸上的这艘船比起如今装备的船只都要窄,度很显然会快,而且在侧面画出了许多舱门,一些圆圈布置在其中,看上去像是大炮。
大致画完后,陈健指着纸上的船道“我父亲觉得,今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