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闽城秋冬、都城杂记(一)(第2/3页)
到修改法律,立法规定最低工资和死亡工伤赔偿之类事。
内部的分裂是迟早的,但现在还是充满希望的。刚刚开始思索平等公正和权利这些事,距离分裂成激进派和改良派尚有很久的路要走。
这个傍晚和平常一样,却又不一样。作为这个俱乐部起者之一的陈健并不经常来这里,但今天却来了。
出于对名声的善良的尊重,今晚上来的人很多,以至于有些容纳不下。
很多人以为今晚上会和前几天柱乾先生讲的那些内容一样,读一本从都城寄过来的关于人与国家的小册子,那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册子。
然而等走进来之后才现并不是这样,桌上摆着一大堆的玻璃器。
古古怪怪,还有一个长得十分奇怪的油灯,上面覆盖着一层铜丝网,下面有一个铁皮卷的小洞深入到玻璃瓶中。
人们走进来之后,便都坐下来。很快就静静地没有了声音,那些来晚的人就在门口挤着,一声不吭。
陈健看了看屋中的几十人,问了声好,身用白色的石膏笔在黑色的木板上写下了“瓦斯爆炸”四个字瓦斯不是写作瓦斯,这是气体的音译,但是瓦斯毕竟还是瓦斯,用的是这个世界的词,却改变不了气体的本我。
正如陈健和这里的人打招呼时的称呼一样。
数百年前,有个说法,同窗为朋同志为党。坐在这里的人尚谈不上完全相同的志向,但此时却有了差不多相似的模糊的志向。
本来这句话是同志为友,本也不是个舶来品,因此陈健张口说出来同志这个词的时候,难免有些感慨,却又觉得这个词简直是神来之笔,不是大人卑职奴才主子,这就很舒服。
“同志们,作为俱乐部的成员,今天我来个大家讲一件事。前年矿工因为瓦斯爆炸而罢工要求死亡赔偿的事,想来大家应该记忆犹新。不过在座的基本都不是挖煤的,听起来吓人,终究没有亲见。”
“这样吧,今天在讲故事之前,先请咱们中的一位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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