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步入青春期的族群一样,仍有活力,但却马上就要成熟。若是就这样封闭的发展下去,距离帝制世袭的复辟也相差不远了——没有技术突破和对外战争掠夺的泄压阀和生产力的巨大进步以及政党政治,很可能会出现一个民选皇帝作为调节巨富大族豪强和底层之间矛盾的缓冲。
传播中,有心人开始挑选对自己有利的说法,并试图抢占这一次没有枪炮的战争的制高,一时间都城的中高层和街头政治开始了大辩论,并在辩论中将归纳、演绎、逻辑之类的问题整理出来发展壮大。
这种传播也让都城的很多人知道了陈健的名字,但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总觉得或许这应该是一个不问世事一心钻研的人。
包括那些和李芸一起来到闽城的几个人,在没有踏足到闽城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刚刚踏足这种对人的幻想就被击破了。
显然那不是一个不问世事一心钻研的人,相反不但问世事而且问的很深,以至于闽城的人不论是因为慈善商社、小额近乎免息的借款、亦或是因为玻璃行会的事件,都免不了要提起来。
提的多了,这些人便开始有了好奇,继而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个在都城有些名气的年轻人。
尤其是听说了一些市井传言那些玻璃行会的人想要控制灰碱,阻隔人家陈健的玻璃作坊,万没想到人家是学宫老先生的弟子,那是能把盐变成碱的……
这个消息在不久前玻璃行会吞掉陈健售出的碱后不久就传开了,也是田文亮确定自己控制失败的因素,他不怎么相信这么神奇的事,可却挡不住中底层的人当成一件趣谈。
到这里李芸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是真的很好奇这种事,尤其是对他所喜爱的学科而言——他能把碱变成盐,但是却想不到办法可以把盐变成碱。
对他来说,这种事就像是一只猫嗅到了一条咸鱼,心动澎湃,着实忍不住。
既是来过一次,李芸也算是轻车熟路,直接带人去了陈斯文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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