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让他去做吧,我是不管了。你帮我传个话,就说我过几天再过去,等那些玻璃作坊的人着急了我再去,去早了让他们以为我还真把这件事看的挺重呢”
报信那人嗯了一声,又道“柱干先生的意思,是不是提前去一趟闽城?如今玻璃行会内部已经乱了,如今只要你去了闽城,那些作坊总会来找咱们商量。最主要还有那些玻璃作坊的雇工,柱干先生说他们也没什么错,毕竟是有人在背后蛊惑,他们是无辜的。”
陈健无奈地笑了一下,心中还是有些佩服某种意义上的同道之人,头道“你告诉他,让他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不会让那些玻璃工匠挨饿的。行,那就麻烦你再连夜跑一趟,告诉柱干先生吧。”
说完起身行了一礼,那人脸上虽不以为意,但这一礼却牢牢记在心中。
南安,陈健在得到了消息的时候,南安县的县令嗟远山也从另一个渠道知道了消息,但却不动声色,将这个消息散步了出去。
很快,南安县的官员们便聚到了一起,毕竟陈健又是送礼又是行贿又是纳税而且关键是陈健行贿后并不要求什么事,看样子就是普通的结交,从不要求任何于外之事。
这样的好作坊很多官员都喜欢,自家屋中换上了亮堂的大玻璃,还有些造型独特看起来品位不高而且形状畸变的假水晶器皿,有些事那总得帮个忙。
嗟远山倒是不动声色,同级的官员们便先说了这件事。
“咱们县的玻璃作坊和闽城的玻璃作坊起了些冲突。咱们县的作坊也有不少雇工,又带动了木器煤铁的消耗,加上他这玻璃的木架上都写着咱们南安县的名号,据说如今也是远销都城。我作为治安官,有些担心闽城玻璃作坊的暴民来这里闹啊。”
“是啊,他闽城的作坊雇工要吃饭,难不成咱们南安的雇工就不吃饭了?”
几个人嘀嘀咕咕将闽城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嗟远山啧了一声道“那陈健也是心善之人,虽然来咱们南安不久,却捐献了许多本笔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