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里呢,后来谁知道他的玻璃作坊停炉了”
说到这,陈健有些意兴阑珊,湖霖也没听懂那些古怪的东西是什么,但还是头,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猜测可能和打仗扔石灰差不多。
“陈兄弟,真要打起来咱们其实真不用怕。他们不敢砸慈善商社,我刚带着咱们的人去济贫院那里送去了很多吃的用的,一些雇工也对咱们很感激,又像你说的那样买了些醴酒放在门前供人引用。咱们的熟人里面还有医生,也在商社门前免费诊断了几次他们要是敢砸,乱子不会小的。”
“嗯。就是时间太短了,要是再有一年时间,其实我一都不担心那些人闹事。我跟你说,要是对面那些作坊的雇工工匠来闹事,告诉他们要是被解雇了,我这玻璃作坊收,有多少收多少。”
湖霖答允一声,这件事他还是很在意的,虽然陈健和他说过新工艺可能带来的失业问题,但他也觉得陈健说的长期来看那些失业的可以找别的事做这个说法,此时尚且矛盾,所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