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不允许他继承家产,扫地出门。
湖霖当时正值年轻,二话不说也宣布自己拒接接受父亲的家产,离开了上流社会的莺歌燕舞。
一开始到处游说希望有钱人能够资助一些以去建设一个理想之城,结果显而易见地碰了一鼻子灰。
靠着自己精通司法、笔墨、从小见多了生意往来和大场面的优势,倒也饿不着。
有时候还会无偿地帮着一些拿不出那么多钱的小手工业者打打诉讼官司,呼吁过一些对中低层有益的言论,这些年也算是声名鹊起。
财产和地产不够一定数量的是没有任何选举权的,而且就算是达到那条线了也是记名票,不过中层人还是有很大一部分觉得湖霖这人不错,于是湖霖能够被推选为郡议事会的成员,而且年年都是得票最多的。只不过郡议事会再选十三个去都城参加全国议事会的那就是由郡议事会选了,也因此他年年都是得票最少的。
这样的人来见陈健,陈健不能怠慢,心里一开始也是嘀咕,生怕这人来请求自己出钱帮他建个样板手工作坊或是村社,这明显是必然失败的事,陈健当然不会往里面扔钱做这样的善事。
时代发展到此时,也有了这种空想的基础,迷雾内外的全世界其实都一个样。
西边有太阳城乌托邦,东边有何心隐聚合堂,基础已经出现,基数再足够很容易出现这种思潮,这是难以避免的甚至是不以文化传统的差异为转移的。
见面后陈健先是准备哭穷证明自己有心无力,非是没有这种伟大的情怀实在是囊中羞涩。
然而湖霖却根本不提这件事,而是在寒暄之后夸赞了陈健几句。
“陈兄弟,我年长你几岁,也曾多闻你的名声。前些天看到你贴的纸张,心中感慨吾道不孤还有同道之人。论起来,一次拿出三千个银币做这种善事,整个闽城也是独此一份了。”
“柱乾兄谬赞,我也多听闻柱乾兄的作为,心中着实佩服。只是一直缘悭一面,说实话我这么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