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台之事,我也一窍不通。我只希望自己这些年的所思所想,能够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一样闪烁一番即可,又哪里敢奢求年少成名呢?”
“所以这幕戏,剧作署名还是义仍先生为主,健愿为次辅。要是没有义仍先生提携,我又哪里有机会呢?”
孙湛略微诧异地看了一眼陈健,见陈健不似作伪,面色仍旧极为恭谨,忽然笑道:“我孙湛可不是那种贪他人之功为己有的人,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你也别想太多,就算你今后再也写不出这样的戏剧,单单凭借这一幕便足以有些名气了。”
“你既不懂幕台之事,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我也盼着这幕戏能够演出。不过这戏排演起来有些麻烦,我也不想演的不好浪费者这样的好东西,总得半年之久。”
“半年之后,你这颗流星怕是要比月亮还要明亮!好了,天不早了,你站了一下午也累了,这就回去吧,我还要好好再读一遍。今夜又有下酒之物了。”
陈健又说了些感谢的话,这就拜别而去。
回去后不久便是过年,又认识了一些人,拜访了一些人,直到年味淡去。
孙湛那边还在准备,陈健也去看了几眼,直到不能心急也没法心急,只能安心等待。
年后的一个多月,陈健又看了很多书,骑着马在闽城附近转了半个多月,拜访了些大地主、自耕农、商人、手工业主、矿场、造船厂等,也逐渐摸清了此时这个时代的技术水平和社会矛盾。
得益于大规模高炉炼铁的过早应用和技术积累,铁产量极高,加上水力锤、连杆结构等几百年前就印在书上大规模发行的原因,锻造和铸造的水平都不算低,机械结构之类的东西虽然没有完整的力学支撑,不过应用的很广泛。
但是同样的,因为大规模的冶铁法能够保证大部分行业的使用,而材料学的积累需要时间,所以钢产量极低,基本都是用手工捶打渗碳的百炼法获得一些特别的钢。
这也是为什么燧发枪的原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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