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家的主人,不是的时候那也是抡起拳头就打扛起枪就放罢工反抗一样不落的,妥妥的旧时代道德下的坏分子。
陈健心说,如今你感慨的雷正兴,充其量也就是个武训罢了——正牌的对人如春天般温暖,后面还一句呢,阉割一半果然大家都喜欢了。
再者你要是知道我是为了坑更多人的钱才捐了那些钱,你肯定要心肌梗塞憋死了,无知是福啊。
他也不说破,只是不断顺着孙湛喜欢的话说,又剽窃几句圣人治世的词句,更让孙湛连连点头。
孙湛其实对陈健很是看重,当初那些话也不仅仅只是随便说些客套。那首充满激情的战斗短文让孙湛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即便此时心中已经不同意,可是回去后细细品味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如火般的激情,甚至自己还把它抄录了下来。
之后陈健的几次拜访,也是从一开始假装争执、故意露出一些年轻人的狂热,说一些很容易被驳倒的热血言论。孙湛一方面觉得陈健尚且有救,而且很多东西虽然一知半解但却偶有振聋发聩的言语;另一方面陈健总是故意说些很容易被反驳的话,然后再被孙湛教育一番,陈健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这半年时间,在孙湛眼中,陈健也逐渐从一个热血青年变为了一个和他政治坐标相近的人。
他是剧作家,但同样也是某个聚会的参与者,也是有些政治抱负的。很多人说的东西,并没有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知道从哪抄来的一番话简短有力,而且听起来很舒服。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孙湛从几次对话中早就看出来陈健的文史知识是什么水平了,有时候用些典故还需要解释一番。
所以他对陈健送来让他看的这个半年写出来的剧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此时既已送来,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便不得不翻看一下。
刚翻看了几页,孙湛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将纸张放在桌上,一只手扶着眼镜,仔细地趴在那看。
这几页上是剧中人物的独白,戏剧中常见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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