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那鼎也就是祖先对大炮的称呼,就算最小的三斤炮,那也得个几百斤吧?那还用学个屁的剑?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还能不知道?”
训斥一顿,把书堆过来只让陈健去学。陈健也不多说,收起书本唯唯诺诺地离开。
等陈健离开后,陈斯文忍不住叹了口气。
自己当年也是怀揣着年轻人的梦想和热血,从为数不多的留给一般人的名额中考进了海军学堂,也盼着自己能把华夏的旗帜插到那些不知名的小岛上,也盼着天下一统不再有战乱,甚至自己或许可以立下极大的功勋将名字刻在一些可以被人瞻仰的地方。
那些年正是大海最富激情的年代,人们期待着环球航行的归来、期待着能够知道外面的世界,然而几年后什么讯息也没有传回来,又去了几波最终还是一样。
于是那些激情化为了恐惧,认为大海中或许会有比鲸鱼还要大万倍的恐怖生物。既然算数和三角还有日影不会错,那么地球仍旧是圆的,但是只怕除了华夏再也没有别的大6了。
等到这一切情绪逐渐弥漫到整个国家的时候,人们的思想也在慢慢发生着变化:一旦打完了齐国,再也没有敌人,不再需要军队,不再需要那些因为从军而给予政治诉求权利的穷人……
也就是那时候,陈斯文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幻想着环行地球的年轻人,成为了一个正常的军官。
那时候曾有个诗人,描述着之后的一切:华夏会如一潭死水,富者愈富、穷者愈穷。再无军功征战的英雄,只剩唯利是图的国人。
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一切关于人的古怪看法开始出现:有人对比了人口增长的数量,惊恐地发现总有一天华夏的人口会太多以至于盛不下,而世界只有这么大,也因而才有了按比例溺死一批穷人之类的反人类的想法。
各种党派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讨论的只有一件事:在这个已知的世界下,到底什么样的国家才是最好的。
陈斯文上过学,而且学的很不错;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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