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了,被六枚铅弹和一枚铁丸击中,上身基本没有完好的地方。
粟岳挣扎着,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死去,至少也应该如同之前那两个悍不畏死冲阵的夏军骑兵一样,毕竟他是首领,有着自己的荣耀。
浑身剧痛,肋骨折断后每一次呼吸都生不如死,他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眼前的一切变得血红而又昏暗,左臂的伤口似乎不疼了,也似乎太疼了以至于都感觉不到了。
这都不重要,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站起来,最起码不要死的这么窝囊,至少也要踉跄着走进夏军的军阵,被夏军的士兵认出来然后高喊着抓获了一个首领,至少能看到姬夏发现他被抓后扭曲的、兴奋地脸庞。
可是没有。
他只听到了前方夏军的军官高喊着:“步兵冲击!”
然后听到了整齐的踏步声,再然后被几双认不出的脚踏过,士兵踏过的时候没有停留,只是嫌弃他挡住了路,用力地踢了一脚……
被那只不知名的脚踏上的那一刻,粟岳觉得踏他的那个夏国士兵并不觉得脚下是一个血统尊贵的人,更像是麻木地对待一坨恶心的狗屎,只是踩过,甚至没有欢呼,只有压抑的踏步声。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盼着自己能够翻下身,即便不能站着死,至少也不想让这些可能是奴隶的人的脚踩在自己脸上,可是翻身到一半的时候再也支撑不住。
他想,至少我是死在冲锋的路上,我距离成为大河诸部真正的盟首只有三十步的距离。
然后就这样死了。
是的,只有三十步,只差三十步,而也就是这三十步却根本逾越不过。
这一次三十步左右的齐射是恐怖的,也是他们从未经历过的。
六百多名血脉并不尊贵的年轻人,用一次齐射干掉了粟岳、干掉了五个城邑的首领,十四个城邑的下一任首领,二十多个城邑的勋贵勇士。
他们身后那些跟随着冲击的徒步兵卒从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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