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祭司们之前的提议,粟岳终于下定了决心,明白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能够团结绝大多数反对夏国的机会了,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让绝大多数城邑的首领都坚决反对陈健了。
在陈健在那分发礼物和诸位首领套近乎的时候,粟岳笑呵呵地来到陈健身边,笑道:“姬夏这一次带来的礼物让我们眼睛都看不过来了,竟然忘了这一次会盟的大事。对了,如今不能再称呼姬夏你为首领了,倒是要称姬夏为王了,不知道这个王是什么意思呢?”
不久前陈健刚刚僭越称王,但此前王这个称呼并不存在,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政治含义。
王不能乱称那是因为王这个称呼有了意义,但此时在很多人看来,就和馍馍、饺子、悲伤、苦闷等一样,反正很多东西的名字都是夏城人起的,有实体的也有虚幻的。
粟岳本来连问都懒得问,可是城邑的祭司听了从夏城回来的那些人的讲述后,告诉粟岳这个王字只怕未必就是人立天地之间的意思。这个字宛如山中猛虎,寓意不言而喻。
再者在夏城的那几天中,陈健杀了不少人,而且杀的毫不手软。
祭司问粟岳,姬夏连老夏城人的同族都杀的如此轻松自如,那时候怎么不讲什么亲族一体之类的话了?在说若是杀自己亲族都能杀的这么坚决,若是其余氏族的又会怎么样呢?
他是夏国的王,于是把那些妨碍他称王的人都杀绝了;若是将来他成了诸部盟首,那按照夏国的说法,那就是诸部的王,难道不会把诸部中妨碍他称王的人都杀绝了吗?
本来祭司告诫粟岳,不要询问类似的事,只要记在心里时刻提防就好。但粟岳此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陈健听到这个问题倒也不害怕,心说我这时候就是称自己是皇帝上帝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不是我有这个资格,而是这个词此时就和狗屎黄金一样毫无意义。这个高大上的词都不如自称自己是盟首这个听起来就很草根的称呼更能让众城邑反对厌恶,他现在就算称呼自己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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