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多的是一种文化概念,除了夏城以北的肤色不同人种不同一眼能够看出来的那一批外。
皮都一样,语言类似,可能区别也就是做饭用的陶罐是三条腿还是四条腿这么点区别,甚至不少东夷的族群也是从西边迁来的。
东夷本来就是陈健要做将来统一后基本盘的地方,前世的经验不是杀光,而是城邑殖民文化侵略国野之别淫奔生子。实行最极端政策的周王室宗亲鲁国三年不平东夷之乱,而实行宽松政策的齐国数月政通,成为了五霸之首,这一点值得学习。
焚其史,禁其言,改其俗。百年后,东夷只在史书中,没有历史和历史的记忆,甚至没有语言,这个族群的血还在,魂却已经没了。
所以这一次陈健在内以族群主义挑动学堂年轻人的狂热,在城邑内以利益诱惑族人的狂热,真到东夷的时候却要用阶层仇恨来让东夷内乱。
族群是一种血缘和文化的二元概念,纯种族群主义是弱者的强心剂,强盛的一方也可以搞,但副作用就是弱者一样会搞,而且比强者搞更有利代价也更小。
他可不想凭着族群主义的强心针打完东夷,然后留下一个动乱数百年的种子,有时候侵略是需要欺骗的,该用什么不是一定的和确定的,需要变动。
随着夏城的出现和变革,大河诸部的力量在逐渐增强。既然是强者,就不需要这一针,搞文化族群和意识形态更适合此时此刻的情景;如果此时大河诸部处于弱势或是灭族的边缘,陈健会第一个蹦出来搞血缘族群复仇概念的。
这些被捕捉的矿奴正是城邑需要的廉价劳力,这个时代最为重要的就是可以劳作的人口,稍微改善一下他们的生存环境总能换来三五年的安稳。
这些人未必都会回到榆城成为最底层的人,而是需要挑选出强壮的能够干活的一批,夏城的福利体系不会供养一些伤病太多的人,那是负收益。
在玉矿休息了两天,陈健选出了最强壮的六百多矿奴随军前进,其余的和被俘获的东夷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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