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夏城的国人们,咱们首先是祖先的子嗣,然后是大河诸族之一,最后才是夏城的国人。倘若你们的母亲你们的兄弟被人欺辱,你们会怎么做?”
集会的众人纷纷嘶吼着:“打回去!让那些人滚回他们自己的土地!”
陈健压压双手,如今鸡血也吃了,该说些更实际的东西。
“要我说,咱们不是为风城人打仗,而是为了咱们自己。东夷人的野心巨大,他们总有一天想要打到咱们头上,他们多掠走咱们一个亲族去做奴隶,他们就更强大一些,咱们就更脆弱一些,将来也会死更多的人。”
“再者,既然东夷人可以掠走咱们的亲族做奴隶,难道咱们不能掠走他们的族人吗?要知道,不论是慈善法令还是别的法令,那可只是针对同一祖先的亲族的。”
“那些掠来的奴隶是归公产所有,可公产是谁的?还不是每一个夏城国人的?你们每年因为国人的身份而分到的一切,不都是公产拿出来的吗?的确,这些奴隶不在你们的手中,可你们到底是要奴隶还是要奴隶生产出来的东西?我想这个问题我就不用再说了吧?”
“既然是国人,既然享受着国人应得的一切,就该为了公产为了城邑出一份力。否则,那些出力厮杀的人便会想,凭什么我们拼死累活弄来的公产要分给你们?你们说对不对?”
想要说服国人更容易,每个道理都合乎情理,并没有什么欺骗,这的确和每个人息息相关,日常生活中的特殊待遇和陈健灌输的权利义务一体的简单想法让他们很认同这种直白的宣传。
下面的众人在欢呼,欢呼声中却夹杂了一些略显稚嫩的声音,几个城邑的年轻亲贵们或许因为年纪小,血还未冷化碧满腔,跟着喊道:“姬夏,我们也要去!你说得对,这不是只关乎夏城的事,而是整个大河诸族的事。”
陈健嬉笑道:“你们?你们还年轻,你们会打仗吗?”
孩子们反驳道:“我们自小也拉弓射箭,哪里如姬夏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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