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仅仅因为好看。”
“你们穿,是被逼着的,必须要穿。因为穿着这个,你的双腿和髋在一直用力,既可以笔挺好看,又会让你的下面越发缩紧,没有人想要用你们的时候觉得松的如同裤腰一样。你们以后会被用很多次,唯一的价值就是很紧致的那里,所以你们是为了更好地当好这样的工具才穿这种鞋子,这就是区别。”
“有人提议说不如把你们的脚都缠上缠小缠断骨头,反正你们也不靠脚来做,而且会有一样的效果,而且还不怕你们不穿。但我怕日后有一天所有女人都沦为工具的时候,还不如提前弄出这双鞋省了他们琢磨缠脚。也希望有一天女人们被逼着必须要缠足或是穿这种鞋的时候想到今天发生的事——自己缠自己穿是自己喜欢自己的选择,被别人逼着穿那就是和你们一样,变成只是个可以发泄可以生孩子的工具,总会有人不愿意的。好好做,早些让城邑的人觉得你们卑贱。”
说完这番颇为恶毒的话后就走了,留下了几个女人,问了她们哪天来月事,又告诉她们哪天可以做哪天最好不要做之类的,随后几个女人便教莲等人唱一个很诱惑的怀子节的歌谣,或是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闻所未闻的手段。
莲在船上木鞋学唱那些让人脸红的曲子时,做姐姐的藕正在染纺司缝制木跟的鞋子,她并不知道自己缝制的这一双可能会给妹妹穿上。
城邑的首领也同样来到藕这边,和这些新来的女工说了很简单的一句话。
“你们选择做人,所以没有人养活你们了,你们只能自己养活自己。活下来。”
也正是从这一天开始,姊妹俩的生活和很多年后的记忆都变得不同了,各自有着自己的生活,很难回忆起那几天经历的瞬间。
两个人在那之后,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已过去了很久,那时候已是华历三十五年的夏天,距离上一次见面过去了整整一年零两个月。
那时候榆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改变了很多事,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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