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又何必用这种办法?”
“假如有个监察官员的办法,一个首领用的很好,他的儿子继任后用的也很好,可等到他十二世子孙的时候,却用的一塌糊涂以致祖先祭祀断绝断发易俗,那这办法就证明不对。对一适用对二不适用的办法不是真的好办法,真正的好办法是对一二都适用。”
红鱼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要么保证每一任首领头脑都清醒宛如圣人先祖,要么弄出一种不需要头脑清醒的首领也能维持的规矩?”
“是啊。前者看起来很美好,但是现在绝对做不到,就和姬松想的一样根本不可能;后者看起来有很多问题,但至少还有时间,可以试出来一种可行的办法。”
看样子红鱼好想要问点什么,陈健抖了抖那团已经烧了一半的布帛,确定烧干净后道:“不说这个了,我要去一趟农庄那边,想想办法。”
“这几天你注意一下准备去粟城和上游的柘城,将交换的麻布运回来,要准备冬装了。天也冷了,各个城邑也要准备屠宰牛羊了,定好的牛羊皮也都运回来。染纺司那边的房屋尽快完工。”
红鱼拿起毛笔记在了木简上,陈健起身出去,等到送信的人将皮筒交给他,他自己拆开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一把火烧掉。
随后吹哨集合了黑衣卫,乘船前往那几座自己最近一直无力管辖的农庄。
不是他不看重这些农庄,将来这些农庄是榆城粮食自足的保障,而且农庄内的人也是作坊工的后备补充,将来的体系将是奴隶——农庄雇农——作坊工这样一个选拔机制,以确保今后的人手扩充。
将粮食捏在别人手中,一年尚可,三年必有祸乱,陈健心中很清楚,只是他认为夏城人最早接触的就是种地,怎么吃饱这一点每个夏城人都该知道怎么做,那些人都是挑选出的人才更应该清楚,万万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等靠近农庄的时候,他更是无语了。
漫山遍野的野果通红,柿子就挂在树上,橡子在柘林下堆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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